第(3/3)页 “只要咱们举事,江南就是咱们的!” 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道:“我孙乾右在此立誓,事成之后,效仿周天子分封诸侯,江南三十七州,在座诸位,人人有份!咱们共天下,共享富贵!我只要杭州一州,其余三十六州,你们自己分!” 这话一出,有几个世家族长的眼神明显动了动。 坐在角落里的张家族长张伯平,原本一直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,此刻却睁开了眼睛,目光灼灼地看着孙乾右。 他张家在苏州有良田万亩,这次土改首当其冲,损失最大。 若是真能保住土地,甚至还能多分一些…… 他旁边的李家族长李茂,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,使了个眼色。 李家在常州也是大族,同样被土改搞得焦头烂额。 还有几个族长,虽然没有明显表示,但眼神里的犹豫。 窦偲彝把这些都看在眼里,心里却越发觉得这个孙乾右像个疯子。 分封? 共天下? 这样的话也敢说出口,真当朝廷是吃素的? 窦偲彝心里冷笑,他可不想被裹挟进去,给这个疯子陪葬。 “咳咳……”窦偲彝轻咳一声,打断了孙乾右的慷慨陈词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。 窦偲彝不慌不忙,缓声道:“孙族长,不知你听过一句话么?” 孙乾右挑了挑眉:“窦兄请讲。” 窦偲彝缓缓说道:“夫事以密成,语以泄败。未必其身泄之也,而语及所匿之事,如此者身危。” 孙乾右的脸色微微一变。 这话出自《韩非子·说难》,说的是事情因为保密而成功,因为泄密而失败。 未必是自己泄的密,但只要谈及别人隐藏的事情,就会招来杀身之祸。 窦偲彝这是在提醒他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谈论造反,是想让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么? 就不怕有人走漏风声? 你孙乾右可以疯,但别拉着我们一起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