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…… 张宝林磨磨蹭蹭地走了进来。 表情有点微妙——既有点紧张,又有点期待,还有点不好意思。 这种复杂的情绪,源于一个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觉。 最近这半个月,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 说不上来是哪儿。 就是……不太舒服。 早上起来有点恶心,闻到油腻的味道就想吐。以前最爱吃的红烧肉,现在看一眼就反胃。 而且老犯困。 以前她是大安宫起得最早的人之一,天不亮就爬起来在院子里散步。 这半个月倒好,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都起不来,被小扣子喊了三四遍才勉强爬起来。 她以为是秋天到了,秋乏。 也以为是看宇文昭仪生孩子受了刺激,心情波动影响了身体。 总之没往别的方向想。 或者说——不敢往那个方向想。 她盼了太久了。 从知道宇文昭仪怀孕了之后,就在盼。 每个月都在盼。 每个月都失望。 盼多了,就不敢再盼了,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 从后宫讨来的法子都用了一遍,也没见肚子大起来,也就没抱希望了。 "娘娘,请坐。"张奉御笑呵呵地说,"把手放在脉枕上。" 张奉御的三根手指搭上了她的脉。 寸关尺,依次按下。 闭目。 凝神。 张奉御的眉头动了一下。 张宝林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十息。 张奉御的手指换了个位置,换了另一只手。 又是一轮寸关尺。 表情从平静变得微妙,从微妙变得……奇怪? 张宝林叹了口气。 "张太医,是不是这几个月我奇怪的东西吃多了,吃出毛病了……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