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夜深了。 大安宫安静了下来。 学院的孩子们早就回了宿舍,今晚没有人敢大声喧哗,所有人都知道宇文娘娘生了,都在等着明天的好消息。 三层小楼的二楼,灯还亮着。 宇文昭仪已经沉沉睡去了,产婆说她失了不少血,需要好好休养,至少半个月不能下床。 三个孩子被安置在床边的小榻上,裹得严严实实的。 两个女儿睡得很安稳。 小儿子不太老实,时不时哼唧两声,小脚丫在襁褓里蹬来蹬去。 李渊坐在椅子上,没有离开,一直坐着。 小扣子进来换了两次灯油,给他披了一件外袍,又端了碗热粥进来。 "陛下,您吃点东西吧。从下午到现在,您什么都没吃。" "放着。" "陛下——" "朕说放着。" 小扣子叹了口气,把粥放在了桌上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 三胞胎出生后的第三天。 大安宫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。 怎么个不一样法呢? 热闹。 前所未有的热闹。 三个婴儿,三种哭法。 大女儿最安静,一天也哭不了几回,饿了哼唧两声,吃饱了就睡,省心得像个假娃娃。 二女儿最炸裂,嗓门大得离谱,一哭起来整个二楼都在震。半夜三更嚎一嗓子,能把三层小楼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惊醒。 小儿子最折腾,不哭,但不老实,襁褓裹了八百遍,能踢开八百零一遍。 奶娘刚把他放下,一转身的功夫,这小子就不知道怎么蠕动了半尺远,差点从小榻上滚下去。 太医们原本是为宇文昭仪的生产临时调来的。 三个太医,都是太医署的老资格,医术精湛,经验丰富。 现在宇文昭仪生完了,产后恢复有产婆和奶娘照看,太医们的主要任务就变成了每天例行请脉、开药方、调理身体。 工作量骤降。 闲下来的太医,就有了时间东张西望。 这天上午,领头的老太医张奉御给宇文昭仪请完脉,从二楼下来,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。 正巧看到一群孩子在操场上跑圈。 秋天了,早晚凉,有几个孩子鼻头红红的,时不时吸溜两下鼻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