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绝对不是六皇子身边的人,他身边从没有过这么小的宫婢。”同样的夹子音,这回听声音应该年岁不大,嗓音虽然也尖,却少了几分沙哑,多了几分油滑。 “那小阉狗养的,怎么全是丫头?”苍老的那人冷笑了一声,那笑声像是夜枭在叫,“没准是近亲,我就不信他会无缘无故去敲那家的门——大半夜的,冒着风险去敲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家,这里头没鬼才怪!” “公公,现在怎么办?”年轻的压低声音问,“放过她?”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,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时,多了几分狠厉:“宁可错抓一千,也不放过一个。去,叫他们把船开过来,提回去明天一起审。一个小丫头片子,还能硬得过咱家的手段?就不信从她嘴里撬不出点线索来。” 年轻的嘿嘿笑了两声,那笑声猥琐得很:“我看那丫头长得还挺水灵的,脸蛋儿嫩得很,殿下一定喜欢。” 然后两道同样猥琐的笑声同时在黑暗中响起,尖细刺耳,像是两只老鼠在争食。 “好了,我们走。” 直到听见几声短促的响哨,看见河面南边晃晃悠悠地驶过来一艘乌篷船——那船没有点灯,黑黢黢的像是一口浮在水面上的棺材——孟柒带着一人迅速跟上那两个从岸上离开的黑衣人。 这时,一直躲在更暗处的小安子才对身边气得捏紧了拳头、牙关咬得咯咯响、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拼命的孟大川低声道:“这是三皇子身边的人,那声音绝对没有错。是李公公,他们真的是冲六殿下来的……” 孟大川的拳头捏得骨节发白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却只能死死地忍着。 而此刻,打扮成潇潇姐姐模样的萧执,是被粗暴地推上那艘乌篷船的。 船上下来抓他的黑衣人甚至没有问他一句话,甚至连看都没细看他一眼,直接就扯着他的胳膊往船上拖。 他故作柔弱,脚下踉踉跄跄的,在码头的青石板上跌了两跤,膝盖磕在石头上,疼得钻心,掌心也擦破了皮,渗出细细的血珠来。 黑衣人没有了耐性,最后直接拎着他的衣领,像拎一只小鸡似的,狠狠往船舱里一丢。萧执的额头撞在舱板上,闷哼一声,却咬紧牙关没有喊疼,只是迅速抬头,借着舱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,寻找阿沅的身影。 第(2/3)页